1. <rt id="sktu6"></rt>

    1. <tt id="sktu6"><form id="sktu6"></form></tt>
        <strong id="sktu6"></strong>
        <rt id="sktu6"></rt>
        <source id="sktu6"></source>
        <source id="sktu6"></source>

      1. <cite id="sktu6"></cite>
      2. <rt id="sktu6"></rt>
            中國交響樂團
            中文|English

            當前位置: 首頁 > 新聞動態 > 樂團風采

            時空輪回 八季漫步 | 中國交響樂團《挑戰無極限——八季時空》室內樂音樂會精彩落幕

            • 時間: 2022-03-03
            • 作者: CNSO
            • 來源: CNSO

             

            目光交匯,心有靈犀,一氣呵成,這是一次沒有現場指揮的極限挑戰。巴洛克新探戈,南北半球八季漫步,這是一段用跳動音符穿越時空的浪漫之旅。2022年2月25日至26日,中國交響樂團駐團藝術家呂思清與中國交響樂團室內樂團,聯袂在北京音樂廳為全國樂迷獻上了兩場精彩紛呈的“開春”大禮——《挑戰無極限——八季時空》室內樂音樂會。

             

             

            四季春為首,萬物沐春暉。作為國交新春佳節后的首場音樂會,這場春意十足的音樂會曲目編排極富創意:以意大利作曲家維瓦爾第最為知名的小提琴協奏曲《四季》之《春》拉開帷幕,以阿根廷作曲家皮亞佐拉創作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四季》之《春》作為終曲。歐陸和拉丁,城市與田園,四季輪回間,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用美妙絕倫的動人旋律為觀眾送上春天的祝福。

            與以往很多“八季”演出不同的是,本場音樂會沒有現場指揮。對此,呂思清說道:“本場音樂會室內樂團編制比較龐大,所以我擔任的角色既是獨奏又是指揮,十分具有挑戰。”正如呂思清所說,由于沒有指揮,現場演出對國交室內樂團尤其是小提琴獨奏提出了更高要求,除了純熟的演奏技巧和豐富的舞臺經驗,于無聲處的眼神溝通,對樂曲的整體把控和團隊默契同樣缺一不可。面對這樣一場充滿挑戰的室內樂演出,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們又向全國樂迷交出了一份怎樣的答卷呢?

             

             

            對開場樂曲《四季》,樂迷們應該并不陌生,這部由維瓦爾第創作于300年前的小提琴協奏曲,直到今天仍然是各類音樂會中登場率頗高的經典曲目。起初,這部作品并不是獨立出版,而是作為由12首協奏曲組成的合集《和諧與創意的試驗》(作品第8號)中的前四首樂曲亮相于世。為滿足商業需求,出版時這四首樂曲被統稱為《四季》,分別標明春夏秋冬以對應四首樂曲。

            作為一名作曲家,同時也是小提琴演奏家的維瓦爾第,對協奏曲音樂體裁可謂情有獨鐘,在他的一生中共創作了約450部各類協奏曲及合奏音樂,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就是《四季》。

            正如春夏秋冬組成四季一般,《四季》同樣由四首主題鮮明、風格迥異的樂曲組成。整部作品旋律優美,曲意清新,是樂迷們津津樂道的音樂佳作。不僅如此,為了讓人們能夠更加透徹地理解這部作品,維瓦爾第還獨具匠心地為每首樂曲都附寫了一首音韻優美的十四行詩。此外,在他的手稿中,每一段音樂主題之下加上了關鍵性的字母暗示。因此,雖然西方音樂家史學家一般將標題音樂定義為浪漫主義時期的產物,但其實早在巴洛克后期,維瓦爾第創作的《四季》就已經具備了標題音樂的鮮明特性。

            身為巴洛克和古典音樂時期重要的過渡性人物,或許也正是這些跨時代的音樂特性,使維瓦爾第深得同一時期,后來被稱為“古典音樂之父”的德國作曲家巴赫的推崇。以至于到最后,人們在整理巴赫手稿時,曾將其改編自維瓦爾第的協奏曲誤認為是巴赫的原作。

             

             

            作為《四季》的第一支樂曲,旋律輕快、華麗灑脫的《春》剛一響起,就讓人如沐春風。“春天的腳步已經來臨,鳥兒歡唱迎接春光。潺潺溪水宛若甜蜜耳語流動著,微風陣陣輕輕吹拂。”就像維瓦爾第親手為《春》寫下的題詩那樣,在指揮和樂隊的默契配合下,當第一個音符響起時,現場觀眾便仿佛置身其中,被帶入到柳鶯花燕,如夢似幻的春景之中。

            為了展現春天的生機與活力,維瓦爾第運用了大量擬聲技法。例如以獨奏小提琴的連續裝飾音模擬鳥鳴,以伴奏小提琴模擬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以中提琴作為牧羊犬的叫聲,大提琴則用低音比喻遠處隱約傳來的雷聲。在呂思清與樂隊好似應答與呼應般的獨奏、全奏下,《四季》之《春》在春雨過后,陽光明媚的歡快情緒下緩緩結束。

             

            與生機勃勃、節奏明快的《春》相比,第二首樂曲《夏》的開篇則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夏日景致。在維瓦爾第充滿想象力的旋律中,在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們的動情演繹下,一幅烈日炎炎、人畜倦怠的盛夏圖景在觀眾的腦海中油然而生,春天的生機盎然,在此時變得慵懶起來。但沒過多久,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卻讓所有人倦意全無。在呂思清揮灑自如地演奏下,樂隊快速奏出十六分音符,巧妙地模擬出驚雷咆哮之聲。隨后,又以大量音階、琵音、分解和弦,生動地描繪出夏日午后雷雨交加的壯觀場景。

            在《四季》之《夏》中,維瓦爾第同樣巧妙地利用了樂器發聲,模擬出各種生靈與環境的自然之音。從布谷鳥、斑鳩、金翅雀的啼叫到蚊蠅嗡嗡、微風輕拂,再到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作曲家將小提琴音域寬廣、表現力強的音質特點發揮到了極致,張力十足的《四季》之《夏》也因此成為了整部作品的難點之一。現場演出中,呂思清扎實精湛的小提琴獨奏,仿佛一位指揮,引領樂隊合奏,將300年前意大利“文藝復興之鄉”曼托瓦郊外的田園風光惟妙惟肖地展示給了今天的中國觀眾。如此精彩的現場演出,既使觀眾領略到了精彩絕倫的小提琴solo,也感受到了沒有指揮勝似指揮的室內樂魅力。

             

             

            炙熱難耐的盛夏后,便是一年中最為歡快的時節——《四季》之《秋》。秋天里,曼托瓦城外的田園上,一派喜慶豐收,載歌載舞的歡愉景象,人們“開懷痛飲醇酒,最后不知不覺地沉睡不醒”。在營造出大地重歸平靜,萬物進入夢鄉的氛圍后,維瓦爾第“故技重施”,如進行曲般地猛然加快節奏,轉而為觀眾描繪出一副熱火朝天的狩獵場景。

            在《四季》之《秋》中,除了繼續采用小提琴模擬各種聲音,維瓦爾第還在演奏技法上設計了讓小提琴獨奏擁有足夠施展空間的雙音拉奏。同時,為了更加逼真地展示人們沉醉于美夢的幻境,在第二樂章的演繹中,演奏樂器還特別加裝了弱音器。喜慶豐收,酣然入夢,田野狩獵,三幅畫卷、三種情緒的強烈對比,在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們的弓弦下,躍然于舞臺之上,令現場觀眾如癡如醉。

             

             

            在整部作品最后一支樂曲《四季》之《冬》里,熱愛生活,對大自然充滿敬畏與向往的維瓦爾第再次“詩歌合一”,首先用獨奏小提琴與樂隊合奏出的連續顫音表達人們“在冰天雪地中受凍、顫抖”,甚至連牙齒都在“抑制不住地連連打顫”。在“顫抖”的全奏中,獨奏小提琴突然以強勁有力的琶音音階闖入其中,加深了作曲家特意在樂譜中標記的“寒風刺骨”的演奏意境。

            凜冽寒冬的呈現堪稱絕妙,但隨后維瓦爾第卻筆鋒一轉,用第二樂章中舒緩優雅的旋律展現了屋外大雪紛飛,屋內爐火旺盛的溫馨時光。這是維瓦爾第最著名的抒情旋律,直到300年后的今天,我們依然可以在世界各地的酒店或咖啡廳,聆聽到這首膾炙人口的經典樂曲。

            在最后的樂章里,維瓦爾第對《四季》之《冬》進行了主題升華,他描寫了青年男女在冰面上溜冰玩耍的生動場景。此時,雖然冰冷的北風猶在,但在“冰裂雪融的時刻,溫暖的南風卻早已輕叩”。此時此刻,“北風與南風在戰斗,這就是冬天所帶來的樂趣”。在獨奏小提琴與樂隊強有力的全奏中,旋律線不斷級進上行,最后在南風北風白熱化的激戰中戛然而止。

            在上半場持續40多分鐘的演出中,呂思清與國交室內樂團的演奏家們,用美妙多變的音符和張弛有度的旋律,為觀眾描繪出一幅幅時而沁人心扉,時而激昂震撼的四季景致。

             

             

            如果說上半場,觀眾身臨其境地感受到300年前文藝復興重鎮曼托瓦的四季之景,那么,下半場登場的另一首“四季”之歌,則一下子將聽眾的情緒帶到了遠在萬里之外的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在這里,被譽為“新探戈音樂之父”的皮亞佐拉創作了另一首以“四季”為主題的杰作——《布宜諾斯艾利斯四季》。

            “古典范兒”十足的維瓦爾第《四季》相比,活躍于20世紀的皮亞佐拉為他的“四季”注入了更多不羈的元素,它就是阿根廷探戈。

            阿根廷探戈起源于19世紀的布宜諾斯艾利斯,那時,大批來自歐洲、非洲和美洲的外來移民聚集于此,因為社會地位低下,他們經常在酒吧和大街小巷里唱歌跳舞,以消磨時光,紓解思鄉之情。這些外來音樂與當地的米隆加音樂舞蹈不斷融合,最終形成了狂野而又浪漫的阿根廷探戈。

            在探戈風靡阿根廷的時代,哪怕是從小接受古典音樂系統訓練的皮亞佐拉,也很快迷戀上了探戈的魅力。與其他音樂家不同的是,皮亞佐拉獨樹一幟地將探戈與古典音樂進行了有機融合,使他的作品既有交響樂的震撼與嚴謹,也有探戈的自由與灑脫。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皮亞佐拉創作于20世紀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四季》。

             

             

            說到“四季”,我們當然不得不提到維瓦爾第,事實上,雖然維瓦爾第與皮亞佐拉生活的年代足足相差了200多年,但兩人的“四季”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就像呂思清所說:“皮亞佐拉用他南半球的四季向維瓦爾第致敬。在皮亞佐拉熱情浪漫的探戈音樂中,我們會聽到維瓦爾第《四季》的聲音。”也正因為如此,維瓦爾第的北半球四季與皮亞佐拉的南半球四季才經常以“八季”的形式聯袂演出。

            《布宜諾斯艾利斯四季》由四首樂曲組成,每一首都可作為單獨的作品而存在。與維瓦爾第《四季》和我們通常說的“春夏秋冬”不同,皮亞佐拉的四季采用了“夏秋冬春”的演奏順序。如此設計,與皮亞佐拉創作的時間密不可分,1965年,他先后創作了“夏”與“秋”,隨后又分別在1969年和1970年完成了“冬”與“春”。起初,皮亞佐拉將這部作品寫成了包括小提琴和他最喜愛的班多鈕手風琴在內的室內樂五重奏樂曲,后來俄羅斯作曲家德西亞尼科夫將這部作品改編為本場音樂會采用的小提琴獨奏與弦樂版本。

             

             

            熱情洋溢的夏天是“南美小巴黎”布宜諾斯艾利斯一年中最熱鬧的時節,首先演出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之夏》也是整部作品中探戈味道最濃的篇章。在弦樂組奏出的“舞點”中,呂思清手中的小提琴以舞者般的姿態拉出強勁有力的探戈音樂。在舞蹈中常用的快-慢-快三部曲式中,樂隊與獨奏宛如一對探戈舞者,在節奏的快慢起伏間,相互探視交纏,將探戈音樂的濃烈熱情和布宜諾斯艾利斯盛夏的喧囂展現地淋漓盡致。更有意思的是,樂曲結束前還引入了維瓦爾第《四季》之《冬》第一樂章的主題片段,顯然,作曲家在告訴我們,此時的北半球正是風雪交加的暴風雪。如此巧妙的改編,在致敬經典的同時,也使觀眾領略到南北半球夏天迥然不同的季節之美,令人驚喜不已。

             

             

               激情濃烈的夏天過后,是清冷蕭瑟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之秋》。與維瓦爾第描繪的大地豐收與田野狩獵的歡快場景不同,皮亞佐拉筆下的秋天彌漫著淡淡的憂傷。小提琴獨奏與大提琴solo如同兩位異鄉來客,在探戈舞蹈中向觀眾講述著自己的思鄉之情。與維瓦爾第著重描繪大自然圖景的《四季》不同,皮亞佐拉的“四季”以大自然為底色,更注重在不同季節營造的氛圍下,表達人們的各種情緒與感情。這些或喜悅或傷感的情緒又與探戈音樂的多重情緒完美融合,最終使這部作品成為享譽世界的音樂經典。

             

             

            緊鄰大西洋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屬于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受巴西暖流的影響,寒風凜冽的北半球冬日場景在這里沒有半點兒蹤影。于是,溫暖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之冬》在呂思清和國交演奏家們的全情演繹下,如一杯暖茶,沁人心扉。在這樣的意境下,探戈音樂又展示出了它溫柔浪漫的另一面。當觀眾沉浸于探戈的溫情舞步時,呂思清突然拉出了維瓦爾第《四季》之《夏》最后樂章的經典旋律。南半球之冬即為北半球之夏,因此雖然季節不同,觀眾卻可以在音樂廳里著實體驗一把穿越百年,橫跨萬里的音樂之旅。

             

             

            暖冬之后便是萬物蘇醒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之春》。在這樣一個充滿了無限生機的季節里,作曲家巧妙地以小提琴、中提琴的次第增加展現出冬天過后,人們紛紛從家中走出,涌入街頭巷尾,跳起探戈,慶祝春天到來的動人場景。在呂思清的“指揮”、演奏和帶動下,整支樂隊都加大了動作幅度,好似探戈舞者般翩翩起舞。極富感染力的全情演繹,純正拉丁風韻的探戈音樂,閉上雙眼,便仿佛置身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街頭,嗅著大西洋海風的咸腥,不由自主地跳起了探戈。在令人心情愉悅的探戈音樂后,一段旋律舒緩的小提琴獨奏又將觀眾拉回到溫馨暖冬的情緒當中。皮亞佐拉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觀眾: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春天孕育在暖冬之中。沒有北半球的四季分明,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季節交融同樣令人迷醉。最后,樂曲再次回到探戈風格的主題之上,并在更加濃烈的旋律中走向尾聲。

             

             

            阿根廷、皮亞佐拉、探戈音樂,對廣大中國觀眾而言,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演繹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四季》足夠精彩,足夠動人。但除了音樂本身的純粹,今天,這部作品的演出還被賦予了更多意義。2022年,是中國阿根廷建交50周年,同時也是阿根廷國寶級音樂家皮亞佐拉逝世30周年的重要年份。作為中外文化交流的使者,國交以音樂為紐帶,使國內觀眾領略到了阿根廷與探戈音樂的獨特魅力。

             

             

            在令人興奮的氣氛中,呂思清連續三次返場,又為觀眾帶來了三首十分“應景”的返場曲目。西域風情、奔放豪邁的《新疆之春》,清幽委婉、安寧幸福的《沉思》和節奏明快、百鳥齊鳴的《云雀》又讓觀眾感受了一把大自然與人文交織共繪的風情畫卷。

            這是細膩而又活潑的室內樂的獨特魅力。返場曲畢,依舊沉浸在“春夏秋冬”輪回變換的現場觀眾毫不吝嗇地獻上了自己最熱烈的掌聲——這是穿越時空八季漫步后的共鳴與感動,更是對呂思清與國交演奏家們的贊美與祝福。

            (作者:胡實  攝影:石磊)


            im体育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