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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交響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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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彩斑斕鑄今朝 藝術為民譜華章 | 中國交響樂團2022年新年音樂會

            • 時間: 2021-12-30
            • 作者: CNSO
            • 來源: CNSO

             

            從世人皆知的老柴老肖,從俄羅斯音樂之父格林卡到浪漫主義后期的最強天團俄羅斯強力集團,2021年歲末之際,中國交響樂團不落窠臼,為全國樂迷獻上了一桌充滿異域風情的俄式大餐

             

             

            2021年12月25日、26日,北京音樂廳和國家大劇院內花團錦簇、色彩斑斕。在舞臺的黑色燕尾服中,女藝術家們身著五顏六色的晚禮服鑲嵌其中,令人眼前一亮。在這里,著名指揮家胡詠言攜手中國交響樂團,成功上演2022年新年音樂會,為中國交響樂團2020/2021年音樂季畫上了圓滿句號。

            提到交響樂團一年一度的“重頭戲”新年音樂會,喜慶歡愉的樂曲總是必不可少。在曲目選擇上,本場音樂會獨樹一幟,沒有使采用出鏡率較高的德奧音樂作品,而是另辟蹊徑,大面積使用了柴科夫斯基、肖斯塔科維奇、普羅科菲耶夫等多位俄羅斯著名作曲家的經典作品。

             

             

            對于為何要打破常規,以俄羅斯樂曲替代德奧經典,本場指揮胡詠言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在中國,俄羅斯音樂作品深受人民群眾的喜愛,尤其是老一輩觀眾,更對其情有獨鐘。”不僅如此,中國交響樂團本身也印刻著濃濃的俄式烙印,“李德倫、韓中杰等國交老一輩藝術家都有過留俄經歷”,可以說是國內演奏俄羅斯音樂作品的最佳選擇。

            在具體曲目的選擇上,本場音樂會同樣亮點頗多。為更好地契合新年音樂會的主題和氛圍,演出曲目多為短小精悍、節奏明快的小曲或選段。與鴻篇巨制的大型交響樂相比,這樣的編排,不僅能讓觀眾“輕量化”地進行聆賞,還可以將不同作曲家創作的不同風格的作品進行全面呈現。

            縱觀本場新年音樂會十余首演出曲目的選擇及編排,這其中既有肖斯塔科維奇第二圓舞曲、《三套車》這樣膾炙人口的經典之作,也不乏“加洛普舞”這種動聽悅耳卻又相對小眾的短曲。曲目種類更是琳瑯滿目,電影配樂、交響音畫、芭蕾舞劇、歌劇選段、傳統民歌,不一而足,使觀眾深度沉浸在由音符帶來的濃郁俄羅斯民族風情和東方異域色彩圖景之中。

             

             

            音樂會上半場的開篇曲目就令人耳目一新。由肖斯塔科維奇創作完成于20世紀50年代的《為混編樂隊而作的組曲》和電影《牛虻》組曲選段,對很多樂迷來說并不陌生,尤其是電影配樂“專業戶”第二圓舞曲,曾作為《大開眼戒》《盧金的防守》《蝙蝠俠大戰超人》《邪不壓正》等多部知名中外電影的配樂而廣為觀眾所熟知。

            在現場演出中,胡詠言并沒有按照原作的順序進行演繹,而是從兩部作品中挑選部分樂章并進行了重新編排。編排后的作品,以進行曲開始,經過悠揚婉轉的第一圓舞曲和浪漫曲后,在經典的第二圓舞曲逐漸達到高潮,最后在第一舞曲的歡快氣氛中結束。如此調整,不僅巧妙地將兩部作品融二為一,也使整部作品的情緒和氣質更符合新年音樂會的調性與氛圍。

            作為20世紀最偉大的作曲家之一,肖斯塔科維奇以15首恢宏史詩般的交響曲聞名于世,但事實上,他在電影音樂領域同樣造詣精深,曾為幾十部電影創作過配樂。與氣勢磅礴,結構復雜,表意隱晦的交響曲相比,電影配樂顯然更加輕松易懂。因此,在本場演出的5個樂章中,有4個樂章都來自于電影配樂。可以說,在新年音樂會的舞臺上,中國交響樂團為樂迷們展示了肖斯塔科維奇音樂中動人的另一面。

             

             

            “老肖”的動人旋律還縈繞在音樂廳的上空時,現場指揮和國交藝術家們已悄然為觀眾描繪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音樂畫卷。

            “在單調的、黃沙滾滾的中亞細亞草原上,傳來罕見的俄羅斯歌曲的曲調。可以聽到遠處漸漸走近的馬匹和駱駝的腳步聲,以及悒郁的東方歌調……”

            這是俄羅斯作曲家鮑羅丁于交響音畫《在中亞細亞草原上》的原版總譜上寫下的一段文字說明。在中國交響樂團的深情演繹下,俄羅斯風格的主題與神秘的東方音調完美地交織在一起,兩個曲調此起彼伏,水乳交融,在絢麗多彩的配器手法下,哪怕多達四次反復,也不會讓觀眾覺得枯燥乏味,反而使樂曲的形象更加深刻而飽滿。

             

             

            鮮為人知的是,如此沉靜肅穆、表現力和畫面感極強的音樂作品,其作者鮑羅丁卻不是一位“專職”作曲家,音樂創作只是他的業余愛好。身為一名化學家,鮑羅丁在有機化學上成就斐然,他是世界上第一位成功合成苯甲酰氟的化學家。既然如此,鮑羅丁又是如何創作出《在中亞細亞草原上》這樣一首流傳至今的經典作品呢?

            1880年,在圣彼得堡著名的馬林斯卡婭劇場里,一場為紀念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繼位的“俄羅斯歷史活動畫面配景展覽會”正在籌備之中。作為社會名流,鮑羅丁提前觀看了計劃展出的繪畫作品。在一幅描繪中亞細亞草原的畫作前,鮑羅丁停下了腳步,正如后來他在總譜上寫下的文字一樣,中亞草原的曠野荒原與沉靜大地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內心。沒過多久,鮑羅丁便即興創作了交響音畫《在中亞細亞草原上》。雖然展覽會最后因故未能舉行,這首作品卻從此廣為流傳,成為世界名曲。

             

             

            如果說“老肖”和鮑羅丁的作品讓觀眾體驗了一把俄式“動與靜”,那緊接著出現的另一首作曲,由作曲家普羅科菲耶夫創作的《三個橘子的愛情》“進行曲”選段,則讓觀眾在很短的時間里感受到了俄式黑色幽默的魅力。

            《三個橘子的愛情》是普羅科菲耶夫根據意大利劇作家戈齊同名劇目改編而成的一部四幕歌劇。作者通過一個離奇荒誕的童話故事,諷刺了當時荒謬的現實世界。如同惡作劇與無厘頭一般的進行曲旋律,令現場觀眾著實體會到了俄羅斯音樂的多姿多彩。

            不僅如此,新年音樂會的演出還是這部著名作品首演100周年的重要日子。整整一個世紀前的1921年12月底,《三個橘子的愛情》在美國芝加哥歌劇院完成了它的世界首演。如此具有意義而又貼心的曲目編排,足見本場音樂會的誠意與新意。

             

             

            前三道“俄式大餐”令人大飽耳福,隨后登場的三首中式曲目,令觀眾耳目一新。

            說到中國當代交響樂作品,由作曲家鮑元愷創作的《炎黃風情——中國民歌主題24首管弦樂曲》無疑是一部繞不開的佳作。上世紀90年代初,鮑元愷以我國河北、云南、陜西、四川、江蘇、山西等6個省份的24首民歌旋律為基礎,對這些流傳甚廣、膾炙人口的地方民歌進行了管弦樂體裁的再創作。最后創作出《燕趙故事》《云嶺素描》《黃土悲歡》《巴蜀山歌》《江南雨絲》《太行春秋》等六組組曲(每個組曲由4首樂曲組成),用24首豐富多彩的管弦樂向觀眾描繪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民間生活畫卷。

            正如鮑元愷本人所說,這部作品旨在“讓中國聽眾通過自己熟悉的旋律了解西方音樂形式。同時,也讓西方聽眾通過自己熟悉的音樂形式了解中國音樂的藝術魅力和深刻內涵”。中西融匯、雅俗共賞成為這部作品最大的創作特點。

             

             

            要實現“中西融匯”,嫻熟精致的配器手法至關重要。為此,作曲家充分利用中西方樂器的各自特點,將曲目融會貫通,原汁原味地還原了中國民歌的獨特魅力。

            在本場音樂會演出的《紫竹調》里,作曲家用弦樂、豎琴和長笛分別模仿出二胡、古箏和曲笛的聲音,頗具江南絲竹的典雅風格。在另一首樂曲《小河淌水》中,為了展現月下流水的美景,作曲家用弦樂悠揚的音色營造出了朦朧月下的原始意境,同時用鋼琴、豎琴清脆的叮咚音響模擬出了小河涓涓細流的至美場景。《太陽出來喜洋洋》則用銅管樂器的咆哮,弦樂器的吶喊和定音鼓的狂躁敲擊,展現出巴蜀人民豪邁、爽朗的性格特征。

            雖然只演出了其中的三首樂曲,但《炎黃風情》這部作品卻與中國交響樂團有著很深的淵源。早在2016年《炎黃風情》首演25周年之時,中國交響樂團就曾完整演出這部作品的24首樂曲。五年彈指一揮間,在《炎黃風情》首演30周年之際,中國交響樂團的再次演出,不失為是對這部經典作品的一種致敬。

             

             

            上半場壓軸曲目是俄羅斯偉大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創作的《胡桃夾子》組曲中的“花之圓舞曲”。這部作品是由柴可夫斯基從自己創作的芭蕾舞劇《胡桃夾子》中選取的8個樂章共同組成,可以說是“老柴”本人最為滿意的音樂片段。

            本場音樂會選用的“花之圓舞曲”又是這8段樂章中最富藝術感染力的一首。整首樂曲風格從容優雅又不失活潑可愛,就算不是樂迷,心中也會跟著圓舞曲的節奏翩翩起舞。樂曲結尾,圓號與小提琴的主題變化,打破了圓舞曲舒緩的節奏,將樂曲在興奮與歡快中推向高潮。

             

             

            整個上半場,從“老肖”的“動”到鮑羅丁的“靜”,再轉到普羅科菲耶夫的“不正經”和鮑元愷的調味小曲,最后回到“老柴”充滿節日喜慶氛圍的圓舞曲,在歡樂和愉悅中結束。雖然只是半場,卻依然在內容和情緒上實現了中國觀眾更易接受的“起承轉合”結構,真可謂用心良苦。

             

             

            短暫的休息后,音樂會下半場在俄羅斯交響樂奠基人格林卡創作的《魯斯蘭與柳德米拉》序曲中拉開帷幕。

            被譽為俄羅斯“音樂之父”的格林卡,勇敢地豎起了民族音樂的旗幟,在創作中努力體現民族風格和愛國主義內容,國交新年音樂會中上演的《魯斯蘭與柳德米拉》序曲,就是這其中的杰出代表。

            這部以奏鳴曲式寫成的歌劇序曲,成功概括了歌劇的主題思想——歌頌英雄、贊頌勝利,表現出人民對于光明必將戰勝黑暗的堅強信念。

            整首作品,具有英雄性格的主題部分,在強節奏的和弦伴奏下,由長笛、中提琴、小提琴的音色快速奏出,充滿了戰斗氣息和勝利的歡樂。由木管樂器奏出的優美親切的副部主題取自歌劇第二幕中的抒情詠嘆調《啊!柳德米拉》,在節奏旋律上與主題形成鮮明對比。結束部是全曲的高潮所在,隨著強有力的和弦再次出現,一幅熱烈壯觀的英雄凱旋而歸的場景浮現在觀眾面前,全曲在歡慶英雄勝利的樂聲中完美結束。

            在新冠肺炎疫情依然肆虐的今天,中國交響樂團奏出這樣一首歌頌英雄,光明必將戰勝黑暗的激昂樂曲,既是致敬奮戰在抗疫一線的全國醫務工作者,更是向堅韌不拔的中國人民送上的偉大贊歌。

             

             

            與上半場開場頭兩首曲目編排的“一動一靜”相仿,下半場第二首曲目的演繹風格同樣沉靜肅穆,只不過沿著東方商隊的馬蹄聲,從一望無垠的中亞草原來到了俄羅斯的心臟莫斯科。

            在這座寒冷而驕傲的城市,另一位“業余”作曲家穆索爾斯基為觀眾帶來了歌劇《霍萬興那》中的著名樂曲“莫斯科河上的黎明”。我們之所以將穆索爾斯基稱為另一位“業余”作家,因為身為陸軍軍官的他和上半場出現的化學家鮑羅丁一樣,主業都不是作曲。

            生活在同一個時代,身處于同一個國家,都用音樂深愛著同一片土地,太多的共同點,使他們走到了一起。穆索爾斯基和鮑羅丁、巴拉基列夫、居伊、科薩科夫一道組成了世界音樂史上最著名的“作曲天團”——俄羅斯“強力集團”。

             

             

            莫斯科河上的黎明,意境如曲名,看起來桀驁不馴、五大三粗的穆索爾斯基向后人展現了他極為細膩的一面。

            黎明時分,大地蘇醒。莫斯科的晨霧里,克林姆林宮的塔尖依稀可見,裊裊升起的朝霞穿透薄霧,灑向靜靜流淌的莫斯科河。在舒緩真摯,回味無窮的旋律中,觀眾仿佛置身紅場,沉浸在莫斯科的迷醉晨光之中。

            在曲目編排的“起承轉合”上,“轉”的重要性毋容置疑。在觀眾的期待中,中國交響樂團帶來了幾乎人人都會哼唱幾句的俄羅斯民歌《三套車》。

             

             

            擔任獨唱的中國交響樂團合唱團男中音演員賈瓊,聲音低沉渾厚,以情動人,還特別用中俄兩種語言演唱了這首經典老歌,令現場觀眾如癡如醉,驚喜不已。

            下半場的重頭戲是由另一位“強力集團”成員科薩科夫帶來的經典之作《西班牙隨想曲》。日后科薩科夫曾在自傳中提到這首作品“閃爍著炫目的管弦樂色彩”。全曲五個樂章猶如五幅色彩斑斕,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伊比利亞風俗畫卷。將西班牙人樂觀開朗、賓至如歸的性格,以及西班牙民間千姿百態的舞蹈場面與節日氣氛,栩栩如生地展現在觀眾面前。

            由于《西班牙隨想曲》過于激動人心,作品于1887年12月首演排練時得到了圣彼得堡歌劇院樂手們的一致好評,每到樂章間歇,樂手們都會放下手中的樂器,自發地鼓掌致敬。音樂巨匠柴可夫斯基更是長期隨身攜帶這部作品的總譜,研究科薩科夫的構思和配器。

            作為科薩科夫最為杰出的代表作之一,《西班牙隨想曲》的演奏難度同樣充滿挑戰。正如作曲家本人所說:“音色的變化、旋律與華彩伴奏的選擇得當,與每一種樂器都完全配合的華彩伴奏,簡短而需要高深技術的華彩樂段,打擊樂器的節奏等, 成為這篇樂曲的實質。”

             

             

            在現場演出中,中國交響樂團再次展現了極為扎實的演奏技巧和對作品的透徹理解,將風格各異、五彩斑斕的作品演繹得淋漓盡致、游刃有余。一下子將觀眾從冰天雪地的東歐古國帶回到了熱情似火的伊比利亞半島。

            在節日歡騰氛圍一浪高過一浪的《西班牙隨想曲》結尾后,中國交響樂團再次為觀眾帶來了一份驚喜。一首在國內音樂會中極少登場的小眾歌曲——歌劇《丑角》的精彩選段“加洛普舞”。

            這首由俄羅斯作曲家卡巴列夫斯基創作的樂曲短小精悍、節奏感極強,雖然時間不長,卻給人以煥然一新之感。宛如天籟之音的馬林巴琴的加入,更令人心情愉悅,暢快淋漓。

             

             

            按照節目單排序,“加洛普舞”是本場音樂會的最后一首曲目,但現場觀眾在演出結束后卻依然紋絲不動,所有人都在用掌聲迎接音樂會最高潮的到來。

            作為一場新年音樂會,“圓舞曲之王”小約翰·施特勞斯的永恒經典《藍色多瑙河》是雷打不動的保留曲目,但作為一場“俄味兒”十足的音樂會,指揮胡詠言特意在返場環節加入了一首極具“戰斗民族”風情的《馬刀舞曲》,再次引爆全場。

             

             

            音樂會最后,在胡詠言的現場指揮下,全場觀眾與中國交響樂團的藝術家們共同完成了壓軸曲目《拉德茨基進行曲》的“演奏”。中國交響樂團2022年新年音樂會在震耳欲聾的爆棚氣氛中圓滿落幕。

             

             

            由于兩場新年音樂會的門票早早售罄,為滿足全國樂迷的強烈觀看需求,中國交響樂團在抖音、快手平臺對新年音樂會進行了全程直播,與全國樂迷共同分享了這次音樂盛會。直播現場,各地樂迷同樣情緒高漲,踴躍互動,紛紛留言打call,取得了極佳的互聯網傳播效果。

             

             

            不僅如此,中國交響樂團還以此次新年音樂會為契機,積極開展送音樂到基層的藝術實踐活動,在廣西巴馬融媒體平臺進行了在線直播,足不出戶,觀眾就能在家中看到精彩紛呈的新年音樂會。

             

             

            據不完全統計,僅25日當晚,就有53.5萬人同時在線觀看了本場音樂會,用線下藝術演出和線上新媒體傳播有機結合的形式”,真正實現了“線上演播、線下演出”的文藝院團演播新模式。

            辭舊迎新,收獲未來。中國交響樂團用驚喜連連、高潮迭起的新年音樂會送別舊歲,也必將勤懇耕耘,創作出更多無愧于時代、無愧于人民的優秀作品。讓我們共同期待新的一年,期待中國交響樂團的新一年!

            (作者:胡實  攝影:盧旭  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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